淮渝

日常写文写字
开车无能为力

【如晦】

无cp,正经向,向皮女神的杀破狼致敬

背景大约是没有长庚和顾帅的大梁

“风雨如晦,而天地间有一书生。”

(原著中是没有何晏这个人的……所以没有打杀破狼的tag)










(一)

   “要打仗了。”

   茶馆内满是人,熙熙攘攘的,看着竟是比往常热闹很多,何晏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清茶堪堪喝了一半,他动动手指,示意小厮给他满上。水雾缭绕下,青色的破旧衣衫中伸出来的手指苍白而瘦削。他不甚在意地用袖子抹去小厮倒茶时溅落桌面的水滴,抬眼看向对面坐着的大汉,饶有兴致道:“何以见得?”

    大汉一把捞起桌上的茶壶猛灌几口,末了,才一抹嘴巴道:“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当今圣上虽然励精图治,可是你看之前那几个办的都叫什么事!光我们永安这个小县城就修了好几座生祠,什么东西都要交税,徭役年年增加,是个人都过不下去了——你这什么茶?怎么一点味道都没有?怪难喝的。”

    “想喝有味道的去酒馆。”何晏轻轻巧巧地夺过他手中的茶壶,面带嫌弃地扔到了一边,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知道大汉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

     赋税,徭役,光是这两项就能将老百姓逼得喘不过气来,再加上前几任皇帝要么重用奸臣,要么宠信宦官,民脂民膏被搜刮地一滴不剩,而那些奉皇命“视察”,“巡游”各地的官员,更是瞎了眼似的,对着民怨众生,饿殍满地视而不见,拼命往老百姓骨头里榨油。

     起义会是早晚的事。

     “对了,现在形势这么紧张,一旦打起仗来,永安必定遭殃,你怎么不回京城?好歹安全一点啊。”

     “我孝期未满。”

     “骗鬼呢你!当日你考中进士就回永安,不就是因为何老先生病重吗?三年早过去了,你守的是哪门子的孝?”

     何晏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香中挥之不去的苦涩在舌尖化开,浓浓郁郁地一直缠绕进心头。

     “国孝。”

     他放下茶盏,半垂着眼,神色晦暗地开口。










(二)

     一语成谶

     半个月后,镇南王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收编了不少农民军,一路浩浩荡荡地从南边北上打向京城。

     起义军没什么大动作,他倒是先等不及了。

     从岭南一路上至苏杭,前线的战报一封接着一封。何晏不知道朝廷看了作何感想,他倒是有一种早知如此的淡然,又有大厦将倾的无力。

     “你看今天这一封!”

      大汉把小纸条匆匆递给他,何晏展开来一读:“岷城拒降,守军力竭而亡,满城被屠——”

      屠城!

      何晏把纸条收进袖子里,语速很快:“镇南王虽然素有残忍暴戾的名声,可但凡他有点脑子,都应该知道,要想拿了皇位之后把这位子坐稳,众怒绝不能犯,屠城这种蠢事更不能做,否则墙倒众人推——所以他起兵应是被人胁迫的。”

      “而胁迫他的人,无非是西洋人或是蛮族,我更倾向于西洋人——镇南王祖祖辈辈都在和蛮族打仗,他不可能向和世仇妥协——洋人想彻底占有大梁,就得先给大梁准备一个‘皇帝’,不然他们的统治根本站不住脚,而也只有他们,才会对坚持不降的城池屠城。”

      何晏缩在袖子下的手已经攥紧,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片刻之后,他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

     不能硬打,现在永安城内只有几千妇孺百姓,就算将他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算上,兵力也不过百人;也不能投降,谁知道那些不开化的洋人会对这满城妇孺做些什么?

      不能守也不能降……何晏逼着自己冷静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子上无意义地敲打着。

      仅仅过了半刻,他双目一亮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对大汉说。

     “你帮我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现在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我们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坚壁清野。”










(三)

      “所谓坚壁清野,是将永安城的所有东西,能搬走的搬走,搬不走的就销毁,野外的物资收集起来,城墙加固,让敌人既攻不下城,又得不到供给。”

      “但我们的情况要变一下,‘清野’照旧,‘坚壁’却可以免了。”

      “叛军和洋人打进来之前,所有人从密道里撤离,收拾东西逃到别的城去——他们目的是直捣京城,未必会理会这条路线以外的其他偏远城池,但这会要你们放弃自己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

      何晏已经做好了大费口舌说服人们的准备,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几乎没有人提出异议。

      老人,妇女,稚儿,少年,无数个他熟悉的人立在街巷中,安静地听他讲话。

      偶尔有几声啜泣,声音也很低,让人怀疑这份绝望是不是错觉。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

      活下去,就永远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西洋兵到的时候,整个永安都空了。

      大汉打开了密道的铁门,却发现身后的脚步声早已停下,他惶惶转头,看见何晏站在自己几丈之外。

      他突然明白了些什么,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何晏的话是有漏洞的。

      何晏说他们逃走之后投奔其他城池,给洋人们留一座空城,但这有可能触怒那些人。洋人们没那么多礼教上束缚,他们很可能把怒火发泄到其他城的百姓身上去。

      何晏那样一个测算无疑的人,会让这一切发生吗?

      他五岁开蒙,十二童试,弱冠中举,随后殿试及第。他在永安这座小城内蹉跎过了一生中最当有所作为的年纪,然后他现在要赴死,用自己扑灭西洋人和镇南王的怒火。

      可大汉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出理由来阻止他。

      铁骑声渐渐近了,几乎能听到地面在微微颤动。隐有春雷阵阵,雨声如泣。

      何晏侧耳听了会儿雨,轻轻道:“风雨如晦。”

      然后他转身向城门口走去,衣袍猎猎。

      那是大汉最后一次见到何晏。










(四)

      西洋人最终还是没能占领大梁,镇南王的皇位还没坐热,起义军就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仗打了好几年,一个新朝代才在血流成河中磕磕绊绊地建立了起来。

     而当初从永安城中逃出来的人们一直穿着孝服。

     大汉总是会想起与何晏初见时,那个刚刚高中进士却回乡守孝的青年看起来平凡而窘迫,他微施一礼,略有些局促不安:“学生何晏。”

     而自己当时笑了起来:“好名字。”

     “何以见得?”

     “晏,安乐的意思,这不是说你一生安乐吗?”

     何晏笑而不答。

     而大汉现在才明白,何晏,何日安,何日能安乐。

     他用自己一生安乐,换了永安城内百姓逃出生天。

     大梁未曾给他当过一天的官,他却为大梁而死。

     大汉想起当年在茶馆中,何晏说,自己守的是国孝。

     当真,死国矣。










(五)

     史书有记载:“天雨,晏执琴立于城门之上,琴声铮铮,惊雷滚滚。洋人以为空城之计,恐有诈,遂待命修整,而后,晏为箭所伤,被俘,叩首向北,自刎而亡。”




      雷声隆隆,间隙间,清越的琴音直上云霄,与浓得化不开的云层缠绕在一起。西洋人用手中的火枪向他射出一枪,箭矢从他身边飞过,狠狠地插到了身后的城墙上。

      在这样赤裸裸的威胁下,何晏的琴音依旧流畅,仿佛不知疲倦。

      箭矢破空而来,风刃刮破了他的衣袖,黏腻的雨水砸在脸上,顺着眼角滑下,将落未落。

      “风雨如晦……”

      风雨如晦,而天地间有一书生。

    
  

随手一张草稿

唉,一想到开学就心情复杂
开学之后我LOF就冬眠了
可能只会偶尔发发手写什么的
那什么,大家点文吧,趁我还有时间

这张是木苏里的铜钱龛世
虽然我还没去看……是打算练好了送人的

我从补习班刚下课,坐上我妈的车子才两分钟
我妈: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我:?
我妈:在你的右手边,宁波市公安局
我:……所以你想进去一日游吗?

然后我看了眼公安局,脱口而出:
“唉,市局的庄严之气。”
我妈:?

奶茶店的日常狗粮

大家好,我是立阳高中外面一家奶茶店的店长

我的名字不重要,毕竟主角不是我,大家叫我店长就好了

奶茶店是我从前一任店主手里买下来的,然后我毅然决然地把它的名字改了

“复旦奶茶店”什么的实在太沙雕了

店长我又不是复旦毕业的




言归正传

这家店开了有几个月了

生意很好

每天都有很多人排队买奶茶,店长很高兴

前不久的一天,店长看到有两个男孩子一起来买奶茶,都长得很好看

店长虽然是直的,也多看了两眼

然后店长觉得他俩有点怪怪的

那个笑得很嚣张的男孩子好像想把整个人都贴在另外一个有点冷的男孩子身上一样

等到差不多排到他们两个的时候

有个女生走到那个嚣张的男孩子面前

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店长看到她脸都红了

店长非常激动

要表白了!

结果那个男孩子看了她半天

冒出一句很客气的

“不好意思啊,不让插队。”

然后他就拿了奶茶递给了另一个男孩子

我店里有个小姑娘帮我打下手,她把奶茶递过去之后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爱情啊~”

我:Excuse me?

店长觉得自己可能是老了,看不懂年轻人了

后来这两个男孩子又来过好几次

店长从其他女生的口中知道,他们一个叫贺朝,一个叫谢俞

然后店长就陷入了吃狗粮的怪圈当中

“您的奶茶,谢谢惠顾。”

“不谢,来,小朋友张嘴——”

“……”

最后那个省略号是谢俞的“一脸冷漠.jpg”

店长觉得应该格式整齐,三个人都要有句话

虽然那个叫贺朝的肯定觉得店长很多余


店长的奶茶店开了很久,开到这一届学生高考结束

店长的店也要转卖给其他人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

店长听说

贺朝和谢俞都考进了清华

我:“……”

下次见到下一任店主,一定要告诉他

最好把店名改成“清华奶茶店”




店长要搬家去北京了

可以考虑去清华外面再开一家奶茶店




【我居然有点想写店长的故事了!
    不明属性攻(我想写小狼狗)×温柔直男受
    嘤嘤嘤好带感!】

看了眼之前写的沈老妈子和陈姑娘的故事
莫名觉得……
陈姑娘真是攻气十足
沈老妈子受得实在太明显
没眼看没眼看

图1图2.杀破狼
图3.默读
图4.君有疾否
图5.大杂烩(破云+过门+山河表里+有匪)

今天真是个开仓放粮的好日子啊
部分手写摹自 @桥半舫 老师

君有疾否 七夕贺文

     这几天热的很,冰块的价格涨了好几倍,夫人小姐们出门总有丫鬟打着团扇,然而晚上却凉风习习,叫人心情也舒爽不少。苏世誉挑了挑灯火,缓缓研着墨,他鸦羽似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一层淡淡的阴影,显得有些疲惫

     窗外的脂粉味被风刮了进来,有点呛人

     他皱了皱眉,走到窗边,刚想抬手关上窗户,一个人影飞快地掠过假山水池,来到了他的窗子前,熟练地仿佛这里是自家后花园

     那人冲他黑灯瞎火地一笑

     苏世誉有种要扶额的冲动,他忍了忍,才道:“陛下什么时候也喜欢偷偷摸摸地暗访大臣府中了?”

     来人翻过窗户,解下披风,灯下的眉眼昳丽无比,楚明允笑了:“苏爱卿可是冤枉我了。”

     苏世誉挑眉

     果然,那人下一句就是:“能让我偷偷摸摸暗访的,只有苏爱卿一个啊。”

     苏世誉摇摇头,转身倒了一杯茶递过去:“今日没什么事,陛下怎么来了?”

     楚明允惊奇道:“怎么,你不知今日是七夕吗?”

     苏世誉茫然抬头

     他这几日忙着修订新法,过得今夕不知何夕,三餐都没规律了起来,哪里还能注意到节日

     楚明允欣赏了一会儿苏大人的表情,深觉自己真是料事如神,他一口把剩下的茶喝干,牵起苏世誉的手,一边悄悄吃豆腐,一边深情道:“如此佳节,苏哥哥怎么忍心让我独守空闺呢?”

     苏世誉实在不吃这套,他把手收了回去:“……臣……消受不起。”

     楚明允也不意外,他笑眯眯地看着苏世誉,直到把对方看得心里发毛,才缓缓拿出自己带来的包裹,进入正题:“所以,今晚我们去看看灯会吧。”

     “灯会?”苏世誉眼睁睁地看着楚明允从包裹中取出两套寻常人家穿的长袍,其中一件还很明显是女装,“穿这个?”

     “苏大人不愿意?”

     楚明允声音低沉,很有质感,此时语调颇有些委屈,让人听了都会身子一麻……如果他没有一脸正直地拿着女装的话

     苏世誉打了个寒噤,诚恳道:“不愿意。”

     “苏大人颜若冠玉,想必换上女子衣饰也容貌倾城。”

     “陛下龙章凤姿,女子衣饰想必也是绝艳动人。”

     “……世誉,”楚明允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你想如何?”

     苏世誉想了想,“要穿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他渐渐走近楚明允身前,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晚上让我一次。”

     楚明允没说话,微微低头吻住了苏世誉

     苏大人:“……”

     一吻结束,楚明允退后两步,从怀中又取出一件男子长衫来:“……还是我们都穿男装吧?”

     苏世誉对这个结果表示很满意








    

     其实以他们的感情,何必去参加这种少男少女喜欢的灯会

     也只不过是讨个彩头吧

     蝉鸣阵阵,清风醉人,月亮沉入波光粼粼的水面,一直沉到水底,素衣布衫轻轻拍打着,宽大的衣袖下,两只修长的手握在一起,渗了微微的汗

     却没有人松开








    

我喜欢的cp辣么多
明天我要写谁的七夕贺文捏
君有疾否
默读
杀破狼
或者我写一篇我自己的【没有cp的苦逼孩子】
算了,我也不知道我在逼逼什么
随缘吧

我的字感觉好奇怪……
算了不管了
破云×2     天涯客×1
不要问我为什么把这两个放在一起